
日兴
读音:[ri4 xing1]
日本僧名。一二四六年~一三三三年。大石寺开山,称第二祖。号白莲阿阇梨。一二四六年(日本宽元四年)三月八日,诞生于甲斐国巨摩郡大井庄鳅泽(今之山梨县南巨摩郡鳅泽町)。一二五八年(正嘉二年)于骏河国(静冈县)的巖本实相寺成为日莲大圣人的弟子,此后二十四年,至一二八二年(弘安五年)大圣人在武藏国(东京都)池上入灭为止,常随给侍,而蒙大圣人唯授一人的血脉相承,并亲书:“血脉次第日莲日兴”(第一六九○页)。末法本佛?日莲大圣人的化导,因白莲阿阇梨日兴上人而得以正确传承于后世。幼年、修学时代(1)双亲。父亲是远江国(静冈县)纪氏的大井橘六,母亲是富士由比氏的女儿妙福。载有:“日兴上人于八十八代一院御宇,宽元四年丙午诞生,俗姓纪氏,甲州大井庄人”(富要第五卷第七页)。又、有云:“远江国前住甲斐国大井橘六之三男、橘三郎光房,日兴之胞弟也”(历全第一卷第九二页),更称:“武藏国纲岛五郎太郎居士,日兴之继父也”、“武藏国纲岛九郎太郎居士之子、九郎次郎时纲,日兴一腹之胞弟也”,可知其父亡殁后,母亲改嫁武藏的纲岛家,又育有儿子一人。同文又载:“河合居士,日兴之祖父也”,住在河合(富士郡芝川町)的由比氏是其母亲的生父,即其外祖父,日兴上人幼年时是由外祖父抚养。母亲的胞弟?又次郎住在河合,且皆成为大圣人的信徒。(2)修学。日兴上人自幼是在蒲原庄内的天台宗所属四十九院修学,直至一二五八年(正嘉二年)十三岁时成为大圣人的弟子为止,曾习外典、歌道、古书等。云:“幼少上骏州四十九院寺修学,谒同国富士山麓须津庄之良觉美作阿阇梨,究外典奥义;又谒须津庄之地头冷泉中将,而究歌道”(富要第五卷第七页)。载有:“骏河国蒲原庄四十九院供僧等谨陈”(第八八三页),可见日兴上人在壮年以前,曾是四十九院的供僧。所谓供僧即是供奉僧,谓于寺院等供奉、给侍本尊的僧侣。折伏、弘教(1)成为大圣人弟子。一二五八年(正嘉二年),大圣人入巖本实相寺,阅览一切经典。其时,日兴上人初谒大圣人,即拜入门下。载有:“爰于说法听闻,信仰之辈皆受法,其中日兴最初为弟子,是骏河弘通之初也”(富要第五卷第七六页)。又、大石寺第五十九世日亨在(第九页)称:“正嘉二年,大圣人于实相寺阅藏时,成为弟子。此后,法名伯耆公,出家改称伯耆法师,往返于骏豆相”。(2)于“伊东流罪”给侍。一二六一年(弘长元年)五月十二日,大圣人以劝谏幕府,因而遭流放至伊豆的伊东。日兴上人主动前去,挑薪取水,不辞辛劳,又在附近弘教。于热海,为真言宗的金刚院行满引见大圣人,行满改宗,赐号日行,并将其寺院改称大乘寺,奉日兴上人为开山。有云:“弘长元年五月,师遭流放伊豆伊东,伯耆公即往伊东给侍…给侍之余,教化伊东近所,而于宇佐美吉田稍有信者出现”(富要第五卷第一四八页)。一二六三年(弘长三年)二月二十二日,大圣人获释,归返鎌仓时,亦伴随至鎌仓。于大圣人住在鎌仓名越、松叶谷时,亲聆大圣人教诲,尤其是书法的造诣更受大圣人倚重。于佐渡常随给侍一二七一年(文永八年),大圣人被流放佐渡时,只有日兴上人一人常随给侍,四年后获释,重返鎌仓,至退隐身延山亦是日兴上人一直常随给侍。有云:“文永八年九月十二日,大圣人蒙咎时,随同前去佐渡岛,时年二十六岁,名伯耆法师,于流谪地给侍四年。同十一年二月十四日赦免,三月十六日随圣人返鎌仓…圣人在波木井期间,常随给侍”(同第五卷第七页)。日亨在(第三○页)述示:“日兴侍奉莲祖不怠,信行至诚,感动本间一族及阿佛一家甚大,佐渡之佛法,于上代即是纯一之富士门徒也”。富士方面的弘教(1)日目上人成为弟子。一二七四年(文永十一年)四月八日,大圣人谏晓平左卫门尉,但不为幕府采纳,于是仿法三度谏国不用则去国的古例,退隐身延山。而身延“地头”波木井实长的入信,又是受日兴上人的引导。六月十七日,身延草庵完成,待大圣人安顿妥当,日兴上人随即展开富士方面的折伏。在伊豆地区曾赴热海,造访行满。住在伊豆仁田郡白田乡(今之静冈县田方郡函南町毛)的新田四郎信纲是上野南条时光的姻亲,其弟五郎已登走汤山的圆藏坊修学。日兴上人于是入伊豆山,前访圆藏坊。当时,五郎(虎王丸)仰慕日兴上人,请求拜入门下,即后来的日目上人。就日目上人云:“文永九年壬申十三岁登走汤山圆藏坊,同十一年甲戌值遇日兴上人,听闻法华,实时悟解,信力强盛,年方十五岁。建治二年丙子十一月廿四日,诣身延山,值遇大圣人,常随给侍,年十七岁”(富要第五卷第一三页)。(2)甲斐骏河地区的门下。甲骏地区因日兴上人的弘教,而有众多僧俗入信。在甲斐曾化导南部波木井一族,其中有播磨公、越前公出家。又化导甲斐源氏中的大井、秋山等武士,秋山氏中有日华入门。日华原是隐居七觉山的苦行僧,其弟子日仙(小笠原氏)、日传(大井氏)、日妙等人亦随其改宗。之后,又有柏尾的莲长成为弟子。在伊豆则有新田家的后裔,土佐法师成为弟子。骏河地区则是上野的南条时光继承父亲兵卫七郎的信仰,并前去身延探访大圣人。因其缘故,又有松野、兴津两氏入信。出自松野氏的日持是四十九院时代,日兴上人最早的弟子。而出身富士贵族,且是南条家后裔的日位则随其师日持,一同在四十九院成为日兴门下。河合的由比家因是日兴上人母亲的娘家,所以甚早即已成为信徒,因此缘故,又有实相寺的筑前法师、丰前法师成为弟子。四十九院的日源及泷泉寺的日秀、日辨、日禅等亦成为弟子,更教化远江的新池、相良等武士。而日兴上人最倾注心血的,则是教导热原泷泉寺的僧侣及在家众。热原法难寗四十九院等的法难。在贺岛庄巖本实相寺及蒲原庄四十九院,不仅对该寺僧侣,更教化在俗,因而入信者甚多,其影响亦大,反弹也相对激烈,首先在蒲原则有小田一房等召集众徒发起抗议运动。有云:“四十九院等事,彼别当等是无智之人,有畏日莲而小田一房等构怨乎?此是彼等邪法弥将灭失之先兆也。『根露条枯,源乾流竭』之文,岂虚言哉”(第一五三○页)。于四十九院则有寺务严誉滥用院主职权,将供僧日兴上人等逐出寺院。当时是一二七八年(弘安元年),日兴上人不得已,才往返于贺岛的高桥家与上野的南条家。向幕府控诉严誉不法的有云:“骏河国蒲原庄四十九院供僧等谨陈。兹因寺务二位律师严誉称日兴及日持、承贤、贤秀等所学之法华宗,为外道大邪教,夺取旧有之住坊及田亩,逐出寺外,乃无理之事…兹因日兴等,骤遭逐出多年之住坊,已失祈祷便宜之学道,以法华正义称作外道邪教,出于何经、何之论文耶…外道乎、非外道乎?愿速召来严誉律师纠其真伪”(第八八三~八八四页)。热原法难。(1)法难初期。于热原乡市庭寺的泷泉寺,日秀、日辨等人遭到驱逐。(2)法难中期。九月二十一日于割稻时,农民信徒二十人被逮捕,押往鎌仓。神四郎、弥五郎、弥六郎三人处斩,十七人放逐。(3)法难后期。日秀、日辨逃往下总,新富知神社的神主则逃往南条家,各自避难。鎅大圣人的出世本怀。一二七九年(弘安二年)十月十二日,大圣人建立出世本怀的本门戒坛大御本尊。大圣人付嘱日兴上人宗义传受。大圣人门下弟子甚多,但日兴上人的国学、汉文卓越,又工笔谨严,最适合担任秘书。故随侍期间长,自然尽得宗义奥妙之相传,于本尊方面也蒙七个相传、三度相传等。而且,一文的前半段是大圣人执笔,后半段则是日兴上人代笔;亦是大圣人写至中途,由日兴上人执笔部分,是大圣人与日兴上人、日目上人或行忍交替执笔撰成。至于宗义的深奥部分,则传授有(百六个抄、一二八○年)、(本因妙抄、一二八二年十月十一日),的讲义又是由日兴上人笔记而流传后世。(2)大圣人的病恼、(3)由身延赴池上、(4)二个相承、蕌六老选定、大圣人入灭、珯轮番守墓制度,以上内容皆与本辞典的“日莲大圣人”项重复,在此省略,详“日莲大圣人”项。身延大导师就任久远寺“别当”。因大圣人入灭,日兴上人遵照付嘱,成为身延山久远寺的“别当”。一二八二年(弘安五年)十月二十一日奉持骨灰,自池上出发,十月二十五日归返身延,一二八三年一月奉修百日忌。百日忌后,五老僧各返乡里。其后,轮值守墓而远居他国者皆无一人前来身延山,只有日兴上人及其弟子守护身延山。“地头”波木井日圆居士对日兴上人入主身延山至感欣喜,曾递上,其中有云:“欣逢新春,谨此致候。闻悉于久远寺弘通法华经,可喜可贺…前来此地诚感是圣人再现”(富要第八卷第三页)。日兴上人与五老僧的关系。散居各地的五老僧对于日兴上人以第二世接任身延山的“别当”,表面上是无人感到不满或质疑。日兴上人及“地头”波木井实长皆期待五老僧登身延山,讵料五老僧却舍弃身延山,更令轮番守墓沦为虚制,造成门叶分裂的开端。一二八四年(弘安七年)十月十八日,日兴上人在写给美作法师的中有云:“较之于他事,是身延泽之师墓荒芜,鹿蹄之迹凌乱,目不忍睹。『地头为不法时,我不为住』,虽奉闻此遗言矣,然未见不法之色…然而法华经必为知见,就有意疏远老僧等事,于地头云、于我等云,绝无其意。今若得释其疑,是所至幸!地头亦如是言之,我等亦然”(第一七一一~一七一二页)。鎅民部日向登身延及其谤法。其中五老僧之一的民部日向登山前来。日向虽未依约前来守墓,但未必与鎌仓的老僧们采取一致行动,一二八四年(弘安七年)的中,虽谈及前来身延之事,但并未表明是否立刻履行,直到一二八五年(弘安八年)左右,才姗姗前来身延。日兴上人仍表欢迎,且任命其为“学头”。但日向生性放逸,与秉性严谨的日兴上人不合,竟诱惑“地头”波木井,令沾染鎌仓的软风,且与“地头”一搭一唱,不理会日兴上人的告诫,而造下日兴上人离山的原因。畍波木井日圆的谤法。波木井实长的入信是受自日兴上人的化导,此事对照各文献皆一目了然。因此,其对日兴上人入山甚感欢喜,曾表示贺意,并称有如日莲大圣人再世。但因日圆多半住在鎌仓,不常接受日兴上人的教化,自然沾染上鎌仓一般的软风,对于大圣人告诫的谤法严诫,当然认为应该更放宽才是。加以民部日向自上总前来身延担任“学头”,其作风完全与鎌仓无异,故而倾向其教风,且认为此才是符合大圣人的精神,导致犯下大圣人所严禁的四个谤法,甚至将日兴上人的化风看成是顽执迂愚。因而听不进日兴上人的规劝,终更生怨,自以为与日兴上人同辈,忘记师弟深情。举出实长的三个谤法为:“此事原委有三:一是破失安国论之正意;二是率先破弃久远实成如来木像;三是始受谤法之施”(第一七一五页),并指摘谤法元兇是在居士背后的日向:“此事不为波木井居士之失,皆为谄曲法师之过也”(同前)。又举出四个谤法为:(1)以释迦佛为本尊、(2)率先参诣神社、(3)供养南部乡内的念佛塔、(4)造立九品念佛道场。畊离身延山。沦为谤法山的污浊身延山已不可能再待下去,但身延山久远寺的“别当”一职是奉大圣人所付嘱,而且又有波木井清长等,向日兴上人递交誓状的清纯之士仍在此地。然而,日兴上人心意已决,遂于一二八九年(正应二年)春,离开身延山,向富士出发。其心境在一二八八年(正应元年)十二月五日所写的中有云:“罢出身延泽之事,无面目,非本意,诚是一言难尽。然、反复思惟,不管身居何地,总须能继承圣人之义,而立于世,方是枢要。如是思来,奈何弟子悉皆与师敌对。日兴一人,知本师正义,誓作克遂本怀之仁,是不忘本意也”(同前)。建立大石寺寗自河合赴下条。离开身延山的一行人在河合的外祖父家暂时落脚,但此处环山,土地狭小,不过是临时的栖身处。与日兴上人有深缘的南条时光于是恳请移栖上野,经获首肯,迎入下条的南条宅邸。于大石原建立本寺。距上野乡下条的南条宅相隔半里远的大石原是背倚富士山,面临骏河湾,一望千里的空旷高原,有原始森林,又有大道、流水,是四神相应的灵地。日兴上人经常师徒一同,眺赏此处的清境,且坐于大石上说法。此块大石后来因四周泥土清除而露出,故称“说法石”。日目上人、日华师等弟子及南条时光、新田信纲等信徒齐心协力,于一二九○年(正应三年)十月建立大坊。同年,日目上人又在大坊的正东面建造莲藏坊,日禅在大坊南侧建少辅坊(南之坊),日秀、日仙、日华则相继兴建理境坊、上莲坊(北坊,后称百贯坊)、寂日坊,以守护大坊、严护本门戒坛大御本尊及其它灵宝,作为大法弘宣的根本道场,离身延山后,严持祖法的基础就此奠立。更于同年,日尊在东侧建造久成坊,一二九六年(永仁四年),日乘又在莲藏坊北侧建造莲仙坊(了性坊),并陆续兴建东西各坊。鎅向重须扩张,开设檀所。一二九○年(正应三年),大石寺开创告成,选定奉侍御本尊的本弟子六人(日目、日华、日秀、日禅、日仙、日乘)后,应邻乡重须“地头”石河孙三郎能忠的恳求,一二九八年(永仁六年)二月十五日于重须完成日莲大圣人的御影堂及天照太神的垂迹堂,日兴上人于是迁移重须,新弟子也逐渐来集。重须是在大石寺正东约二公里的近处,所以大石寺的老少经常来往两地。初期是日兴上人亲自教导学生,正安年间寂仙法师日澄归伏,故由日澄担任第一代的“学头”,负责教育众徒。惟因日澄早逝,日兴上人又再担起教导责任,并督促上野重须的老僧,致力弘教及鎌仓国谏。后因日澄的弟子三位日顺在叡山结束鉆研,返抵重须,故而指派为重须第二代“学头”,自一三一八年(文保二年)起,令其负责讲学。更开设谈所(学问所),勤励教化十余年。日顺不幸失去一眼而退隐甲州后,讲学仍未中辍。广宣流布的大愿国谏。日莲大圣人将建立本门戒坛及广宣流布的大愿遗命后世,所以日兴上人以此为目标,并基于当时的社会又以谏晓国主为其有力手段,于是因应时机提出谏晓。由现存的申状可知,一二七八年(弘安元年)在蒲原庄四十九院时为第一次谏晓,一二八二年(弘安五年)是第二次,一二八五年(弘安八年)是第三次,一二九○年(正应三年)的重申状是第四次,以后尚有数次,但皆未获采纳。于各地折伏。自正应年间进入富士后,更是亲身弘教,近在骏河、甲州一带,远至佐渡中部,皆结下深厚的法缘。建立大石寺以后,因日目上人、日华、日仙、日尊等的努力,教区从东北的奥羽扩及近畿、山阴、四国、九州,又建立颇多寺院。最后遗诫及入灭于一三三三年(元弘三年∥正庆二年)一月十三日,制定,并称:“故为后学、而染条目于笔端,只为恪遵广宣流布之金言耳”(第一七○八页)。将一切付嘱第三祖日目上人后,同年二月七日,以八十八岁的高寿入灭。富要五祖师传(第一九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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